世祖”。
潘清简号“梁溪”,所以,唐景崧称他“梁翁”。
听众们脸上都露出了微笑,文祥说道:“维卿,好口才!这位潘梁翁怎么说呢?”
“潘清简很尴尬——他是晓得我何所指的,”唐景崧说道,“憋了一小会儿,才说,‘唉,这个,贡使断绝迄今,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前些年,天朝洪杨作乱,道路阻绝,这个,贡使无法成行啊……’”
“我装作很讶异的样子,说道,‘洪杨的乱子,早就敉平了,这都好几年了!难道,贵国一直没有收到消息?’”
“他更加尴尬了,连忙说道,‘收到了,收到了!’”
“顿了一顿,苦笑说道,‘维卿,你就别挤兑我了——越南目下,内忧外患,焦头烂额,糟心的事儿,一件接着一件,别的事情,一时之间,确实有照应不到的地方。’”
“我笑了笑,说,‘我来越南,只是替刘默公办理私务的,国家大事,本不该随便置喙,不过嘛——’”
“说到这儿,我故意停了下来,潘清简赶紧说道,‘维卿,请教!出于你口,入于我耳,朋友之间,随意闲谈,没有什么关系,没有什么关系!’”
“我说,‘晚生愚见,正因为越南目下内忧外患,有些该办的事情,才不能不办啊!’”
“潘清简默然半响,说道,‘维卿,你说得对!得空儿了,我得向圣上奏明此事!’”
“那个时候,他使法回国未久,一门心思的,师事法人,变革图强,贡使的事情,是否真的向嗣德王奏明了,我也不晓得。”
“不久之后,就发生了丁导之乱,越南上下,更加是乱成了一锅粥,‘如清使’的事情,是更加顾不上了。”
“维卿,”曹毓瑛说道,“以你之见,潘清简的辩解,信不信得过呢?”
“道路阻隔,内忧外患,”唐景崧说道,“倒都是真的,可是,因为这些,就不能派‘如清使’了,可不尽然!”
“‘道路阻隔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