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女儿为妃,何步云自个儿,另起了个‘库达来’的回教名字,还有,皈依回教的官军,依旧归何步云管带。”
顿了一顿,“你说他贪生怕死也好,委曲求全也罢,反正,他和阿古柏,还真是‘敷衍’的不错。”
“怪不得有阿古柏‘贿买’何步云之说呢!”郭嵩焘说道,“不过,何步云既在伪洪福汗国内颇受信用,那么——”
说到这儿,略一犹豫,打住了。
不过,他的言下之意,大伙儿都听得明白:何步云和“阿古柏那边儿”,既然“敷衍”的这么好,王爷关于伯克胡里“会把最后一腔邪火,撒到喀什汉城上头”的担心,是不是就——
“如果何步云继续这么‘敷衍’下去,”曹毓瑛说道,“伯克胡里也许不会拿喀什汉城‘撒火’,可是,何步云失节事敌,现在,朝廷大军即将兵临城下,伪洪福汗国覆灭在即,他难道不要替自己打算、打算?”
“琢如,”郭嵩焘说,“你是说,何步云会……反正?以此……将功折罪?”
“我要是何步云,”曹毓瑛慢吞吞的说道,“我就会这么干。”
“嗯,有道理……”
“何步云失节事敌,罪不可恕!”文祥叹了口气,“不过,我多少也要替他说一句公道话——”
顿了一顿,“论气节,何步云当然比不得奎英、福珠凌阿两位!这没什么可说的!可是,无论如何,不至于受阿古柏的‘贿买’!彼时,喀什汉城,坚守半年之后,已经弹尽援绝——唉,其实还不止,‘援’,是从头到尾都不可能有的,谈不上什么‘绝’不‘绝’!”
再顿一顿,“何步云出降之时,喀什汉城已陷落在即,如果他坚持不降,城陷之后,阿古柏必定屠城,则朝廷在南疆的最后一脉,就彻底断绝了!”
说到这儿,转向关卓凡,“所以,王爷,我以为,何步云虽然罪不可恕,却是其情可悯,如果他果然反正,是不是……可以贷其一死?”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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