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一个铁皮大保险柜前,背对着宝燏,“喀喇”、“喀喇”的拨弄了一阵子,打开了保险柜。
关上保险柜,回过身来,宝燏的目光,落在老哥的手上——一张银票。
“喏!”
宝鋆将银票递了过来。
宝燏接过,眼风一扫,心中怦的一跳:二千两!
他在老哥这儿“打秋风”,每一次,不过几十两、百来两,最多的一次是二百两,再没有更多了的。今儿是怎么回事儿?——二千两?老哥不会是拿错了吧?
宝燏赶紧将银票拢入袖中,脸上的阴云,一扫而散:“多谢大哥!”
微微一顿,笑嘻嘻的,“还有大嫂!”
宝鋆哭笑不得,“扯你大嫂干什么?”
顿了一顿,“这二千两银子,算是我替自个儿买一个耳根清净,也替你买一个平安——你明白吗?”
哟,没给错,就是二千两!
宝燏低下了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满脸堆笑,“我明白,我明白!——我不跟内务府那班人混就是了!”
“嗯,还不算太笨!”
宝鋆点了点头,用警告的语气说道,“还有——你可别一出门,转头就把这笔钱给花了!你自己也说了,家里还有好几张嘴呢!”
“不会,不会!”宝燏说道,“大哥你放心好了!我是那种顾头不顾腚的人吗?”
“你不是?——你不是就没有人是了!”
宝燏颇为尴尬,笑了笑,“那是以前!以后……嘿嘿!”
顿了顿,“再者说了,这种时候,就是我想乱花钱,也没有地方花不是?”
“什么意思?”
“现在不是‘国丧’吗?”
“国丧”期间,八音遏密——禁止一切公共娱乐活动,尤其是金石丝竹。
戏院、书场、妓窦、赌场、烟馆,统统歇业;天桥打把势、说相声,也在禁止之列;酒楼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