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痛快,要不……再侍候大人一出《惊梦》?”
天随人愿!
宝燏大喜,忍不住两只手握在一起,用力一搓,却听宝鋆说道:“美味不可多得啊!再者说了,你也累了,歇一歇吧!”
宝鋆大急,瞅着筱紫云的样子,也没有什么疲累的意思啊!
“我还好,”筱紫云说道,“大人跟前,可不敢偷懒。”
是啊是啊!宝燏热切的望着老哥。
“你不累,”宝鋆呵呵笑道,“我还累呢!唉,到底是年纪大喽!”
顿了一顿,“唱戏的累,听戏的,其实也累——如果真正用心听的话。”
“大人这个话,”筱紫云的眼睛,亮晶晶的,“若不是真正懂戏的,决计说不出来!大人公务繁忙,回府之后,确实难免疲惫,既如此,我倒是有个主意——”
微微一顿,“我侍候大人一、两筒‘福寿膏’,累劲儿过去了,自然就舒爽了!”
宝燏心中一跳:什么意思啊?
宝鋆却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并不算嗜好此道,‘福寿膏’的‘福气’,怕不是很能享受的来啊。”
“并不算嗜好此道”,“怕不是很能享受的来”——宝燏和筱紫云两个,都听的出来,对筱紫云的提议,宝鋆其实并未峻拒。
“偶一为之,”筱紫云说道,“何伤大雅?”
顿了顿,那种娇媚妖冶的神情,又回到了脸上,“大人,我打的烟泡,王婆卖瓜的说一句,‘黄、松、大’三字俱全,不会叫你老人家嫌弃的!还有,我想,府上应该是有好烟具的吧?”
“倒是有一支湘妃竹的,”宝鋆慢吞吞的说道,“有人从南边儿带了来,送给心泉贝子,心泉贝子又转送了给我——”
所谓“心泉贝子”,是指已故的惠端亲王第五子奕谟,他的号是“心泉”,爵位是镇国公,不过早早的加了贝子衔,习惯上,大伙儿都叫他“心泉贝子”。
“这支烟枪,”宝鋆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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