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因为女人“出国留学”,开天辟地未之有,也是因为“他”的那股做事情的劲头——这件事,不论有多难,我都一定要做,且一定要做成!
然后,就给“他”做成了。
银锁那个疯丫头说的那个“俊”字,还真是异常的贴切——“他”做事情,真正是“俊”极了!
想到这儿,婉妃的信心大增:什么“轰塌了天”?有“他”在,这个天,轰不塌!
你看,白芸、林蕊出洋之前,没有一个人家肯叫自个儿的女儿去做“留学生”;白芸、林蕊出洋之后,多少人的心思多开始活泛了?
女儿本来是赔钱货,可是,做了“女留学生”,“学成归国”,就是“女翰林”了,就能做女官儿了,不过三、五年下来,赔钱货就变成了赚钱货,真正是何乐而不为?
女人做帝师,应该是一样的!开头的时候,朝野侧目,“同殿行走”的,脸上陪笑,肚里冷笑,可是,终有叫他们刮目相看的一日!
婉妃的心,热起来了!
她晓得,天底下的读书人,都视“帝师”为入阁拜相的终南捷径——这一层,自己倒不去想它,可是,也未必就不能藉着“帝师”这个身份,做一番事业!
也不枉了自己一身所学!
如是,自己今后的人生,未必就仅仅止于“出宫别居”!
想到这儿,心跳加速,大冬天的,屋外头一片琉璃世界,手心儿却已微微的发热、发潮了!
再想到这一切,皆是自“他”而来,婉妃的心思,愈加火辣辣了:怪不得,有那些“他”和“西边儿”的风言风语传了出来!
这个男人,真正是——嗯,“俊”极了!
对着他,愈是出挑的女人,愈是——
心热了,脸也热了!
就在这时,银锁回来了。
小妮子的眼睛极贼:主子的形容有异啊!
“请主子的示,屋子里头,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减几块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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