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脾性,若只是拿去唱戏,怕不是好的?可是……
唉。
“那件严三儿的案子,”他平静的说道,“你和艾翁,大约也是听说的了?”
筱紫云微微一怔,回过神儿来,说道:“是,听说了。”
“这个案子,”宝鋆说道,“名义上是侍卫处和内务府主办,其实,哪个不晓得,由头到脚,都是轩军的首尾?反正,整个大内,都已被轩军接管了!”
顿了顿,“如果‘山人’果然如你们的‘想当然耳’,要借替肃顺翻案的机会,彻底打倒‘西边儿’,那么,他对这个小太监的异样,装聋作哑就好,则‘西边儿’身上的污名不除,不‘打倒’也‘打倒’了!他又何必究查严三儿一案?这非但是多此一举,简直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
筱紫云一呆,“这个……”
“还有,”宝鋆说道,“此案有玷穆宗皇帝的圣德,是一个字儿也不能摆到台面上的,可是,目下,外头关于此案的各种传言,活灵活现,如果不是有心人透露内情,故意播弄,未必如此吧?”
“大人是说,”筱紫云迟疑的说道,“严三儿一案的内情,其实是轩军自己透出去的?为的是……呃,替‘西边儿’洗刷污名?即便‘有玷穆宗皇帝的圣德’,也顾不得了?”
“不错!”
“这个……”
“方才你问我‘以为如何’,”宝鋆说道,“我以为,今上继统承嗣,两宫‘撤帘’,‘西边儿’未必愿意,‘山人’和‘西边儿’两个,也未必没有就此吵过架,可是,若说他们从此就翻了脸,恐怕是一厢情愿了!”
顿了顿,“‘爱之深,恨之切’,固然不错,可是,到底该爱、该恨?‘是惑也’,‘是惑也’!”
筱紫云答不上话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宝鋆微微皱着眉,“那个什么‘小花鼓’,既然票的好戏,又是靠……嗯,靠卖那个啥过日子的——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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