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支持,开普殖民地才勉强将触角伸到了南部非洲的中部——”
“陛下,‘花旗矿业公司’对我们的支持,可不仅仅是发一个简单的声明,他们的‘护矿队’——整整两个营,都是正规军、即军装换成了猎装的‘轩军’——对奥兰治自由邦共和国勒兵以待,不允许奥兰治的官员进入矿区;同时,开普殖民地的部队也开向了金百利地区。”
“如是,奥兰治自由邦共和国权衡利弊,才没有做进一步的纠缠,不然——菲律普斯爵士承认——开普殖民地不会那么容易得偿所愿,以布尔人的脾性,哪里会那么轻易的放弃嘴边的肥肉?”
“两个营的‘护矿队’?”
“是的,陛下,”亚特伍德说道,“事实上,中国也有能力向南非派驻更多的部队,不过,关亲王说,拿来护矿,两个营的兵力,尽够了,不必再加派了——”
顿了顿,“我的理解是,他以此表明,中国在南非,只有经济利益,没有领土要求。”
“嗯。”
“我们的在南非的拓殖,”“亚特伍德说道,“虽然取得了相当的成就,但是,就像我方才说的,开普殖民地只是勉强将触角伸到了南部非洲的中部,在我们和两个布尔人共和国之间,还有着无数的野蛮人部落,其中,祖鲁王国和佩贾王国,尤其强大,不可小觑。”
“但是,最强硬的对手,自然还是两个布尔人共和国——特别是德兰士瓦共和国。”
“陛下,请允许我提醒您:莫拿脾气温和的荷兰人,来想象他们的南非老乡——时至今日,南非的布尔人,较之祖家的远亲们,已经大不相同了!”
“艰苦的生存环境,百余年无休止的播迁流离,和黑人土著的无数血腥冲突,使布尔人变得强悍、刻苦、坚韧,甚至嗜血;长期的畜牧、狩猎生活,使他们骑术高超,射术精湛——不夸张的说,一个成年布尔男人,就是一个优秀的战士。”
“或者,我换一个说法——今天的布尔人,体格和脾性,已经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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