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制非常奇特,船艏安装了一门特别大的火炮——太大了,大得和船体全不相称——”
“多大?”
“呃,”阮景祥略略犹豫了一下,“总督阁下,我不是军事方面的专家,无法准确说出大炮的口径和型号,不过,我敢肯定,这两门大炮,比‘窝尔达号’的主炮,还要大。”
拉格朗迪埃尔不由愕然。
他并不是十分相信阮景祥的眼光——天底下哪有这么奇怪的“浅水炮艇”?
不过,此刻也无从细究,“好,你说下去吧。”
“出面和中国人办交涉的,”阮景祥说道,“是武显殿大学士阮知方——总督阁下,您应该非常熟悉这个人。”
拉格朗迪埃尔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讥笑,“是,在沱灢打过交道,在西贡也打过交道,阮大学士算是我们法国军人的老朋友了。”
阮景祥也笑了笑,“这个交涉,应该是办的比较顺利的,阮知方一天之内,两赴‘钦使舰队’旗舰‘伏波号’,当天,中、越双方便达成了共识——包括越南国王应该用什么礼节奉迎‘钦使’?以及,如何安置‘钦使’数量众多的‘护卫’?”
顿了顿,“第二天一早,瑞国公携‘四柱大学士’,登上‘伏波号’,迎接‘钦使’入城。”
“交涉办的比较‘顺利’……”拉格朗迪埃尔沉吟了一下,“你认为,这是因为越南人承受不了中国人的压力,还是……中国人开出了什么比较有吸引力的条件?”
“兼而有之!”阮景祥说道,“阁下,您听我说下去,就晓得中国人是怎样‘吸引’越南人的了。”
拉格朗迪埃尔点了点头,“你说。”
“越南国王在‘大旗台’前‘恭请圣安’,”阮景祥说道,“这是这奉迎‘钦使’的整个礼仪中非常重要的、甚至是最重要的一个程序——”
微微一顿,“国王对着香案,三跪九叩,口称‘越南国王臣阮福时恭请圣安’——”
拉格朗迪埃尔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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