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训令他们密切关注“中国皇帝特使”的一举一动,随时向北京的驻华公使馆报告。
一切安排妥当,博罗内又是得意,又是鄙视。
得意和鄙视的,其实是同一件事——你们中国不是越南的什么“宗主国”吗?怎么,派特使去越南“查问一切”,却不能不乘坐我们法国的船?——你们不是要在越南跟俺们掰手腕吗?
哈哈哈!太讽刺了吧?
就这么点儿能耐,还想跟法兰西帝国一较短长?
做梦吧!
博罗内对自己离间越南和中国的计划,信心大增。
他甚至还设想过,广州到沱灢,中国皇帝特使坐的是法国的船;到达沱灢之后,当地有法国的驻军,是法国的势力范围,既如此,要不要玩点儿什么花样,叫这个“中国皇帝特使”……嘿嘿!
后来一想,算了,操作的不好,漏出了马脚,必然引起重大的外交纠纷,影响法国的国际形象,既没有滴水不漏的把握,就不必行得不偿失之险了。
再者说了,不放特使大人去顺化骂越南君臣“颟顸糊涂”,中、越两国,怎么吵成一团呢?中、越两国不吵成一团,俺又怎么上下其手呢?
嘿嘿!
围观吵架,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嘛。
好吧,就先放你们一马。
不过,署理公使阁下的脑洞,并没有就此关闭——
在船上和沱灢下手,法国难免嫌疑,可是,到了顺化之后呢?
如果中国皇帝特使在越南首都出了什么状况——
嘿嘿,这个账,就怎么都算不到俺们法兰西的头上了吧?
要算,就得算到越南人的头上了吧?
到时候,越南人水洗不清,欲不同中国反目亦不可得了!
哈哈哈!
对,就这么办!
不过,顺化不比沱灢,更不比西贡,如何下手,可得好好儿的筹划、筹划……
博罗内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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