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章 今日执子之手,异日视汝仇雠(第2/5页)
力强悍。体制也太特出了!莫说迥异于朝廷其余经制军队,就是和泰西诸强的军队……似亦有所不同。这样的军队,就算不生异心,关某人之外,也是没有人能够支使得动的——外人根本无从下手!”
曾国藩喉咙发痒,控制不住,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喘息平定之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惠甫,见得深!”
“既为中枢首辅,政令出于门下;又手握天下强军。谁何与抗?这个情形,莫说本朝开国二百年未之有也,就是考诸二十四史——”
说到这儿,赵烈文打住了话头,微微一笑。
曾国藩识穷天下,遍读经史。亦无须赵烈文“画公仔画出墙”。
两个人都想到了一个名字:曹操。
房间里一时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曾国藩开口了:“可是。如今……上下相得,君臣同心。略无嫌猜。”
“这倒是,”赵烈文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讥嘲的微笑,“这番君臣际遇,考诸二十四史,也是……极少见的。”
赵烈文的言下之意,曾国藩自然是明白的,但他是道学大家,不愿意深究男女之事,淡淡一笑,说道:“对朝廷好,对国家好,就好。”
“爵相所言极是——对国家好,就好。”
这句话里,没有曾国藩的“对朝廷好”。
曾国藩的吊梢眉,又微微地扬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说话,他晓得,赵烈文还有下文。
“至于‘朝廷’,”赵烈文慢吞吞地说,“得看……是谁家的朝廷?”
这句话,才叫“石破天惊”,曾国藩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眸,倏然寒光四射。
赵烈文微微一笑,说道:“爵相,我说过了,我这个人,专好危言耸听。”
“惠甫,”曾国藩缓缓说道,“你我之间,生死相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只是——”
顿了一顿,摇了摇头,说道:“我……难以置信。”
“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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