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黎君华13岁看到她36岁。就没见她用过一次。
不仅不喜欢用化妆品,首饰之类的也少见,王勃从没见过自己的表姐穿过耳环,戴过项链,身上唯一可称得上饰物的,大概就是她左手腕上那个精致小巧,用黄褐色牛皮环着的手表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大概可以用这么一句诗词来形容王勃的表姐黎君华。
王勃心中本就对自己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表姐存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念想,或者说“邪念”。这种念想,贯穿了他前世整个少年时代和青年时代。直到他去双庆上了大学,进入了一片更大的天地,被一种更繁华的风景迷乱了双眼,表姐的印象才慢慢的被其他的身影所取代。
但也并非消失无踪,只是暂时被王勃压在了内心最深,最不愿意被人看见的隐秘角落。
现在,看着表姐的这张精致秀美的脸庞,闻着她身上传过来的如兰似麝的体香,感受着她呼吸时喷过来的让人迷乱的气息,王勃这个年轻躯壳所包裹的那个“苍老”干渴的灵魂。如同死灰复燃,仿佛火山爆发,被压抑的念想,被伦理道德克制的y望。顿时蠢蠢欲动,让他很有一种将眼前的女人抱着狂啃一通,继而按翻在地的冲动!
“姐,我认输!”口干舌燥的王勃将嘴里的餐巾纸吐出,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而尽。试图用冰冷的啤酒浇灭体内渐涨的y火。
“啊,勃勃,你赖皮!帮你姐!刚才我传纸时你咋不认输喃?”董贞扬起拳头就朝王勃的背上捶来。
其他人也开始一同鼓噪,批判起王勃的“假公济私”起来。
黎君华却抿嘴而笑,双手搭在王勃的肩膀上,半抱着他,以示亲密,同时用一种得意的眼神瞧着周围的众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呵呵,这游戏的规矩就是可以投降的嘛,是不是?你们也可以投降的嘛,对不对?”
“老子们排的是头几个,投个屁的降!这次就饶了你华华,下不为例!”李静大声的嚷道。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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