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电话号码的纸条,来到电话机旁。心跳莫名的又开始快了起来。方悠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开始拨号。
————————————————————————————————
王勃把家里的电话留给了方悠的室友后,就回卧室弹吉他去了。这几天,学校里,店里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包括他自身,如果以和女人做“那种事”作为男孩和男人的分界线,他也算从男孩变成了男人,从精神到rou体都可以说受到了一次洗礼,经历了很多上辈子和这辈子都从未经历过的事情。王勃本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情绪饱满,感情丰沛,以他的经验而言,这个时候弹吉他唱歌,最容易唱出真情实感来。
“i let it fall, my heart, and as it fell, you rose to claim it;
“it was dark, and i was over, until you kissed my lips and you saved me.
“……”
一首阿黛尔的《set fire to the rain》,如涨潮的江水,从上游到下游,酣畅淋漓,奔泻千里,自然而然,毫无阻隔。
“我竟然把这首《set fire to the rain》给全拔下来了?”当王勃弹完最后一个尾音,尖着嗓子用假音吼完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王勃呆呆的,完全不可思议。
下一刻,王勃扔掉手中的吉他,趁这灵光乍现的记忆消失之前,赶紧把刚才唱过的歌词鬼画桃符的记在了歌本中。
“不错不错!真是不错!终于把阿黛尔的《set fire to the rain》给复活了,加上她的那首催泪情歌《some one like you》,老子要是据为己有,怕是拿一两个‘格莱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看来,艺术这东西就是需要大悲大喜,要么深入灵魂,要么刻进ro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