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词曲都相当的不错,算是近两年难得一见的好歌了。演唱者的嗓音轻灵而又带着女性的柔美,是把新嗓子。谁的歌?国内应该出不了这种作品,是港台的哪个新人?”程文瑾点着头,用自己专业的意见做着审慎的评价。
梁娅将这首《遇见》听了三次,第一次就喜欢上了,后面两次是越听越喜欢。她知道这是首好歌,王勃也唱得相当的出色,但还是没想到竟然会得到母亲这么高的评价。梁娅“嘻嘻”一笑,将随身听从母亲的手中夺了过来,翘起下巴,得意洋洋的道:“我们年级上的一个同学写的。作词、作词、编曲和演唱,全是他一手包办。怎么样,有才华吧?”
“噗——!”梁经权正在抿一口程文瑾用红枣和枸杞子给他泡的药酒,还没吞下肚,听了女儿大言不惭的讲话,“噗——”的一声,一口药酒喷了个满桌,桌子上,盘子里,星星点点,甚至连梁娅的手上和脸上,都是梁经权喷的酒水和口水。“对,对不起,哈哈……”喷完了酒的梁经权道了个歉,脸上的肌肉抽动,很想忍住,但最后实在忍不住,终于“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用手里的筷子指着梁娅,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小,小娅,你也太搞笑了。麻烦你下次吹,吹牛的时候好好考虑一下把牛吹破的后果。”
程文瑾没像梁经权那样肆无忌惮的大笑,但脸上也是忍不住的莞尔。她一边抬手抽了一张纸巾,将梁经权喷在桌上的唾沫星子不动声色的擦拭干净,一边对梁娅说:“小娅,坦白讲,这是这么多年来我听你讲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梁娅也在抽纸擦着自己父亲喷在自己手上和脸上的酒渍,感到有些恶心。这一点上,她算是遗传了她母亲程文瑾的卫生习惯,颇有不少的洁癖。自己的大实话,被父母一起当成大笑话来取笑,梁娅很是有些不满,若不是被自己父亲横飞四溅的唾沫星子给恶心到了,她肯定会马上据理力争的反驳。比如,将王勃那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震惊全校的728.5的联考超高分讲出来;把他英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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