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勃儿,你,你们这个,这个咋个要得嘛?唉,那个,那个我就小见了哈。”红光满面,同时又哆哆嗦嗦的关永祥一边揣钱,一边看着王勃,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然后,马上又看向自己的女儿,这次说话倒是顺畅了不少,“点啥子嘛点?!你点了就行了。那个,关萍,快,给勃儿再开瓶啤酒!也给你李伯伯和我开瓶啤酒!老李,我两把这杯白酒喝了就开始喝啤酒哈!还有,关萍,你明天去刘狗儿的店子上喊他再给我们驼两箱蓝剑啤酒回来。要喝就喝安逸!”说着,关永祥从表包中摸出那卷钱,抽了张五十的递给关萍,想了想,又抽出五十块钱放在关萍的面前,说,“你自己身上也留点零花钱嘛。你都这么大了,身上没点零花钱,像啥子样子?”
这大概是关萍18岁以来第一次听到自己的父亲说出这么“深情动人”的话,当即就有些双目泛红,就打算说她身上有零花钱,正待开口,就感到自己的脚被王勃踩了一下。关萍一惊,马上想起大家一起帮她向关永祥隐瞒工资的事,她要是不小心说漏了嘴,以她对自己父亲性格的了解,很可能马上就要好事变坏事。关萍于是捡起桌上关永祥给她的啤酒钱和零花钱,小声的说了句:“谢谢爸。”
“喝酒喝酒!勃儿,老李,来,喝酒!”关永祥端起酒杯,大声的喊了起来。
王勃所在的这桌虽然只坐了六个人,也没震天响的划拳声,但却是整个院子的焦点。其他桌的人,不论是关家的亲朋好友,还是街坊邻居,吃喝的间隙,总会时不时的打量一眼王勃所在的这桌,说具体一点,就是他这个除了关永祥和李中华两家,谁都不认识,但却被关永祥和李中华高高在上当贵客一样陪伺的陌生人。而当关萍攥着一把“死人头”,放在她老子关永祥面前的时候,高声喧哗的院子再一次齐齐噤声了好几秒。然后,很快的,惊讶声,议论声,便此起彼伏,你一言,我一嘴的低声蔓延了开来。
其中的一桌街坊邻居低声的议论道:
“萍女子一个月就要赚三百?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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