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娅说他的同学过生摆了十几桌,便双目放光,还问人家的父母是不是当官的,是不是做大生意的。你这表情和态度,可和你平时的清高自傲完全判若两人的哈!”程文瑾连头都没有回,一边给兰草喷水一边说。
程文瑾的话,如同一根烧红的金箍棒直接捅了梁经权的菊/花。梁经权愣了愣,脸色如肝,一阵红一阵白,一下子跳起,不服气的辩解道:“我,我这不是随口一问嘛?你们两娘母至于那么敏感嘛?”
“呵呵,那你就当我和小娅敏感了吧。”程文瑾兀自喷水,仍旧头也不回的笑道。
程文瑾本是无心,但此时听在梁经权的耳中却感觉程文瑾在笑话他,甚至在侮辱他!先后被女儿和妻子戳中自己内心隐秘的梁经权很快羞成怒,脖子两侧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冒起。梁经权张着嘴,用手指着程文瑾的背影,气愤之下的他很想说两句脏话,但最终还是没说。梁经权大吸了两口气,缓缓的道:
“我虽然是穷书生一个,但是这辈子不偷不抢,不乞不要,凭劳动吃饭,穷也穷得有志气!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不敢说,但作为男子汉,我自认为也是合格的!什么当官的,什么有钱人,我既不稀罕,也不羡慕!这辈子不会做,也做不来那等人!某些人羡慕,只管去找好了!”说完,梁经权便站了起来,直接离开的家门,只留下“碰”的一声防盗门关闭的巨响!
梁经权夹枪带棒,指桑骂槐的话让程文瑾像电线短路,一下子愣在当场。尤其是那句“某些人羡慕,只管去找好了”,直接让程文瑾的脸色一变,将手里的喷壶重重的在阳台上一搁,转过身,就想找这个神经过敏,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的丈夫理论理论,但迎接她的,却是梁经权离开的背影以及随之而来的那巨大的关门声。
程文瑾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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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自己小天地的梁娅立刻松弛了下来,刚才的心虚和惊慌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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