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不敢再想下去,也不敢再等待下去!长痛不如短痛,他要想方设法把关萍和关家做一个最彻底的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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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王勃,一个十几岁的,毛都没有长齐展的青沟子娃娃毫不留情的当面数落。关永祥先是目瞪口呆,继而很快便脸红筋涨,一股被轻视,被侮辱,被嘲笑的愤怒在关永祥的心间勃然而起,他很想指着眼前这个不懂礼数,没有大小的鬼豆子大骂一通,然而一想到自己身处的地方,想到对方的身份,关永祥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鬼火。面色尴尬而又难看的冲王勃说:
“你还是娃娃家!你不懂!我,我不跟你两个说,我和你老汉儿说!”
王吉昌也没料到自己的儿子一上来就一点面子也不给的跟关永祥毛起,相当的诧异。本能的就想数落一下自己的儿子:
“王勃,别没打没小!咋个跟你关伯说话的?还不向你关伯道歉嗦?”
但王勃却根本没理自己老子的数落,平静的,而又带着些蔑视的语气,道:“随便你跟哪个说!你就是跟国家主席说,我都是这个意见:萍姐不想嫁人。谁都没有那个权力逼着她嫁!哪怕是关伯你,也不行!”
“我不行?我,我凭啥子不行?关萍是我的女,我供她吃,供她喝,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大,我不能做主,我凭啥子不能做主?”关永祥一下子就急了,也没了吃饭的心情,直接“忽”的一下从桌子上站了起来,而后开始冲后厨的方向大喊,“关萍,你给老子出来!走,这就切收拾你的行李,跟老子回切,回华蓥!这工,不打了!”
“萍姐打不打工,愿不愿意在这里干,要看她自己干不干,这可不由你说了算!”王勃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最后一点伪装的温情也被他撕了下来,冷着脸和关永祥针锋相对。
“光天化日之下,我,我还不信你敢扣人了!”关永祥气血上涌,吹胡子瞪眼,很想一耳光朝眼前这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家伙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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