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死是活,万一没抢救过来,即使沙双浩不杀他,估计也会以****罪致死罪告他,那样他也完了。
既然这样,他接郑燕的电话又有什么意义?他感觉,只要他不与郑燕联系,不让郑燕知道他犯下的罪行,郑燕就还是他的女朋友。
而他一旦接了电话,让郑燕听出了他的异状,进而探知了他的所做作为,他和郑燕的关系,也就算到头了。
两天中,呆在沙双浩公寓,等待沙双浩发落,或者等待一群警察破门而入,将他拷走的任伟没吃一粒饭,没喝一口水,他吃不下,也没心情吃。
虽然只有两天时间,他整个人却瘦脱了形,变得形销骨立,而且头上还长了白发。当他去上厕所照镜子的时候,无意中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那变形蜡黄瘦削的脸,那无神红肿满是眼屎的眼,加上头上乱鸡窝中的根根白发,让他几乎快要认不出自己来了。
“自己怎么就把夏曦给****了呢?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过去的两天之中,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不下一千遍。他努力的回忆那天晚上的情景,但却完全回忆不出具体的东西来,有的只是残缺的片段,比如,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似乎反抗过,说过“不要”,“别这样”之类的话。当时他以为是郑燕,结果当然不是郑燕,而是沙双浩那不满17岁的女朋友夏曦。
除了回忆和忏悔,过去的两天中,他还经常干的一件事就是走到他****夏曦的卧室,看那床中央的那团刺眼的“鲜血淋漓”的证据。他不止一次冒出过将这染血的床单拿走,烧掉,毁尸灭迹,然后矢口否认一切的冲动。但是他又想,沙双浩说不定已经从夏曦哪里得到了他留在对方体内的证据。现在沙双浩对他恨之入骨,肯定会留下证据的。既然如此,他仅仅烧掉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夏曦的处//女血,又有什么意义?
再说,如果沙双浩真报了警,被华夏的警察一关,一审,他可没有革命烈士打死不认的大无畏的勇气,在传说中的“屈打成招”之下,怕是很快就会像倒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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