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并不是将领自己挑选,所做的事也是保护将领的人身安全,并不如明军的将领家丁那样,与将领有很强的依附关系,甚至军官们也明白,这些侍从司派来的亲兵没准就有外勤或内情局的人,又或是军法司的人,反正张瀚对下属以恩结之,却又防微杜渐,这一层虽未明说,军官们都很明白。
李贵并没有走,他对李从业道:“把总不要责怪张世雄他们……”
李从业不语,半响过后,脸上却是露出笑容,他道:“世雄他们对大人也是忠心耿耿,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就是他娘的一个个态度傲气的不得了,老子是被他们顶的一口气下不来。”
李贵道:“也是大伙着急,平时他们对把总都是十分尊敬的。”
李从业道:“我管他们怎么想?反正军令大如山,我只听军令!”
李贵嘴唇嗫嚅了一下,他想说孙敬亭毕竟是文人,有时候可能懦弱缺乏决断力,但想想这几个月来孙敬亭行事果决,雷厉风行,赏罚分明,上下无不服气,这话又是说不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