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王勇又点点头,说道:“有两件事他做的不错,他既没有胡乱攀咬试图保住性命,死的很象个军人。另外他对大人的秉性所料的确实不错,大人说过不涉及家人,刘全也算是战死,给他身后的荣誉。”
张瀚确实交代过不涉及家人和其余的人,但张瀚也并没有对刘全身后的事做出什么交代,这是王勇擅作主张,不过他有把握,张瀚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生气的。
部下们七手八脚的把刘全的尸体处理好搬抬出去,外面一片安静,没有人知道一个连级指挥刚刚以极为英勇的姿态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一辆马车驶了过来,人们把尸搬抬上车,刘全会先列入失踪名单,然后列入阵亡名录,他的身后事肯定会和战死的军官一样极尽哀荣,家属也会得到极好的照顾。
但王勇不敢确定,如果内斗再出现一两次,张瀚是否还有这样的耐心。
或许这只是恶作剧一样的挑唆,下令者和执行者都没有想过后果会这么严重,不过这一次所有人都应该明白,他们的大人心中有一条底线,不管山头怎么严重,不该以私损公,或是做出实质性的构陷举动,这是一条红线,触者必死。
……
习令色在中午时到城墙附近一次,是白音等诸多台吉的肯求,但当他赶到城墙附近时,听到了大炮的轰鸣,当时这位济农大人面色惨白的模样引起了雪崩式的士气低落,简直是一场灾难。
等到了傍晚时,在整齐的铳击之后,城墙上大量的守兵被迫下城,只留少量弓手在城头游击射箭,效果很差,大量的人涌下城来,瓮城内到处是盘腿坐着的甲兵和牧民,不分老弱青壮都是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事实证明,去年时他们攻城不行,今年守城也还是不行,他们被和裕升的炮火轰的魂飞魄散,又在整齐的排铳下打的露不了头,城头上到处是尸体和断臂残肢,甚至有人的内脏和轰碎的脑袋,地面上流淌着黑色的鲜血和肠子,苍蝇成团的乱飞,出嗡嗡嗡的令人心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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