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道:“适才没有同意顾先生的话,是因为下头的人向来会扯着虎皮当大旗,吾这里只是要提防戒备,底下的人就会直接封店拿人。和裕升在数省之地有过百家分号,其生铁熟铁行销数省,铁器售干系极大,其遵化和灵丘两铁场一年出铁过千万斤,若是底下的人孟浪行事,于国计民生大有干碍。”
信王一脸倔强的道:“那亦不能坐视其拿赚来的银子养自己的兵,壮大团练,始终会成为大明之患。”
“这自然不成。”天启道:“吾已经决定谕令工部自即日起不再接受灵丘产铁,仍旧用闽铁。朝廷采买,一律不得用和裕升所物,其大车朝廷要立刻仿制,最好再支持几家勋贵也成立车马行。”
信王这才有些明白过来,皇兄虽然没有同意顾秉谦的提议,但并不代表什么都不做,虽然表面上一切照旧,但暗中会对和裕升有很多严厉的限制,这样和风细雨,但无声,于无形之中就削弱了和裕升在北方的影响力和财力。
就算这样,信王也感觉缓不济急,他对张瀚向来有看法,和裕升的诸多行事在信王看来完全是目无法度,这两年信王因为对和裕升的不满广为人知,不少人也特意将一些事禀报给他,其中不乏挑拨与不实之语,这样反过来更证实了信王的判断,和裕升这样的商行组织完全不守法度,张瀚当然也不可能忠于大明,对这样的近乎乱臣贼子的人物,信王感觉应该行雷霆手段,还是顾秉谦的办法最好,虽然这人不是东林党的,是魏阉门下,但见事的看法居然不俗。
信王当然不知道,顾秉谦的打算就是把水搅浑,借此机会看看能不能攀扯到孙承宗身上,茅元仪这个突破口一直留着,至于魏忠贤那里,他和张瀚的关系就是张瀚靠贿赂攀扯上的,向来十分疏离,魏忠贤对张瀚与和裕升不会留半点情面,顾秉谦若是借此事打开局面,魏忠贤只有支持,绝不会因此怒。
另外魏阉门下对和裕升庞大的财富积累早就眼红的很了,在此之前是因为牵一而动全身,张瀚不仅打通了魏忠贤的关节,和朝中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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