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种地步,好象人在黑暗里走路,四面八方全是一片漆黑,就算是什么也没有,也是要吓个半死。
魏忠贤这么一过来,在韩爌看来反而是把事情给明朗化了,如果不是魏忠贤在宫中失势,恶了天子,遭到天子斥责,他怎会放下架子,亲自前来乞和?
这和岂是容易许的?不要说韩爌本人就是东林党里惹事精的后台,最喜惹事生非的性子,就算是他本人想着此事许了魏某,那党内其余人等岂能答应?不要说眼前杨涟和左光斗这几个战斗力强的强人,就是近几年渐渐低调的赵、南星和邹元标等人又岂是好应付的?东林一党势力确实是如日中天,但因为人数太多,党内同志彼此有嫌隙的也很不少,韩爌一脉又是比较好勇斗狠,或是说喜欢自我标榜,这样一来等于把自己抬在很高的位置,韩爌又岂能轻率答应魏忠贤的请求?
“就这么当众拒绝了?”史从斌感觉匪夷所思,听完之后,就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