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住十来万人,但这个城池有相当大的商业区和仓储区,住人的设计是不超过三万人,现在城中只住了三四千人,还是连那些俄罗斯人在内,所以各处都是相当的空旷,连那些酒楼杂货店一类的民生店铺也开的不多。
人虽然少,但现在多半是以和记的人为主,看到是张瀚过来,虽然深更半夜,又在白天举行过一次迎接的大典,这些和记中人还是披衣起来,站在自己房门或是街道处等着,在火把噼里啪啦的响声中,在松明火把氤氲的松油气息中,人们看到张瀚过来就深躬行礼,军人则是行着军礼,这样的情形在每一处都是一样,人们并没有太多激动,但也没有人马虎其事,这是对张瀚的毫无保留的尊敬。
马多夫和佩特林等人也是把这个情形看了个满眼。
俄罗斯人都有些震惊,他们俄罗斯人也有尊敬的人物,但绝不会是沙皇。
事实上,上一任沙皇就是死于非命,而且现任的沙皇还把上任沙皇的儿子,年仅六岁的前皇太子吊死在大城的城门处,六岁孩童的尸体随风摆荡,这对俄罗斯人来说也是件相当缺德的一件事情,沙皇的形象大打折扣。此时俄罗斯的沙皇还算是有力者能居之,而且在法统上也没有中国那样的神圣性,真正能叫俄罗斯人如眼前这般尊敬的只有东正教的大牧首,那是宗教上的尊敬,说白了不是敬大牧首,而是尊敬大牧首代表的上帝。
眼前的张瀚,获得的尊敬和爱戴可不是宗教性的,是实打实的世俗的尊敬,和权力有关,但绝不仅仅是权力,如果以权力来算,每个王朝的帝王都最有权力,但上断头台和留下骂名的帝王可并不少。
“张大人真是拥有崇高的威望。”佩特林等人就等着官邸门房,听到动静后迎了出来,此时俄罗斯人在张瀚的马前都在鞠躬行礼,张瀚做了个谦虚的手式,然后跳下马来对佩特林道:“您客气了,他们是我的属下,端着我的饭碗,所以才这么有礼貌啊。”
张瀚这是说笑话了,佩特林当然凑趣的笑起来,马多夫等人也在笑,不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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