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这个人既叫人感觉凶悍敢死,战场上可以信的过,平时也讲义气。也叫人觉得江湖气太重。
至于其骨子深处的凶残或暴戾,以现在张献忠的从军经历来说,在榆林他是普通的战兵,到了和记加入猎骑兵后有了用武之地,表现相当优秀,现在已经是连级军士长,待遇和薪饷都超过他以往经历带来的经验,也就是想象之外的丰厚。
现在的张献忠已经一心一意替和记效力,历史上那个狡黠凶残,和李自成互为农民军双壁,始终是大明的心腹大患的农民军头领应该已经不再可能出现。
那种因为少年时被欺负的经验,加上在农民军中杀人才会使人敬畏的环境也不复存在了。
现在的张献忠最多是猎骑兵式的凶残,也就是对外战事时在军纪允许范围内张献忠会依军令行事,没有什么道德上的负罪感……事实上猎骑兵们多半如此,有时候甚至起了兴之后不少人连军纪也不愿守,在商团军中,猎骑兵这个团体是受军法惩罚最多的团体,这也是没有办法,在挑选的时候那些有过马贼和犯罪经历的军人是优先被挑过来的,既想他们能够成为一把好刀,也就不能责怪这把刀太过锋锐。
有时候,很多军司高层会担心猎骑兵太锋利了,担心会割伤和记自己,军司高层已经达成共识,猎骑兵成为一个整体最多就是一个团加几个独立营,在各部可以配一些猎骑兵连队,用来做哨探和压制敌人游兵,不太可能再组建一个新的猎骑兵团。
胆大包天,凶残暴戾,这是外人对猎骑兵们的既有印象。
很多蒙古人看过来,又把眼光缩了回去。
对张献忠的话,在场的猎骑兵军官们没有制止的打算,他们用冰冷的眼神打量着那些乱哄哄的蒙古人,在其中寻找着可供突入和打击的缝隙。
对眼前的局面各人早就不耐烦了,只要接到军令,已经拥有四千多人的猎骑兵团随时可以突入打击,最多一个小时,眼前这些蒙古人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能留下他们搭好的帐篷和羊群,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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