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这门奇功绝技可以充分利用好丁木的神耳,几乎达到顺风耳的程度。
从丁木听到的东西来看,情况非常不乐观。庞毅小时候得过心肌炎,心脏本来就不好,这下喝酒一下子诱发了心衰,现在靠着血液透析稀释了血液中的酒精,但对心脏的复苏并没有明显的作用,现有的治疗手段对庞毅的现状几乎是束手无策。
按现在这种情况,过不了两三个小时,病人就要死在手术台上了。现在,饶青山要求会诊,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就在这时,一群人簇拥着一个面白无须,鬓角微白,看不准年龄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这人一身老式的制服,有点旧时知识分子的样子。连五院的院长白兴源都只是簇拥着的人群之一。饶青山看见这个人就是眼光一亮,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开口道:“汪老!您能过来简直太好了,病人有救了!”这个看不准年龄的中年人丁木也见过,就是郑一诺的义父,江湖人称金针夺命的汪慕容。
汪慕容矜持着,惜字如金地冷着脸道:“病人在哪?”
饶青山连忙转身引路,带着汪慕容疾步向抢救室走去。汪慕容跟在饶青山身后,四平八稳地走着。过道里的人都自发散开,贴到墙上,给这帮的人留出足够的空间,生怕挤到这个气势十足,排场极大的老者。
就在汪慕容经过丁木和云流的时候,丁木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汪慕容。汪慕容突然脸色一变,看着丁木身边的云流,满脸不可思议道:“云流大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云流身子纹丝不动,微微一笑,目光扫了一眼丁木:“我师弟请我来为人治病,可未得其门而入。”
这句话一出,汪慕容不禁勃然大怒,高声喝道:“云流大师在这里,你们如此怠慢,还巴巴的请我来这里做什么?!”
大家一阵莫名其妙,饶青山心中猛的一紧,汪慕容自己是接触过的,平时为人冷淡,但是从没听说过他对人发火。他口中的这个云流大师,难道就是坐在墙角的那个穿着月白色僧袍的光头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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