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而是回到了丁木的床上舒服地坐着。
丁木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郁紫兰这女人赖在我房间里算怎么回事,婉转开口道:“明天,我要早起去录节目。你明天什么安排呢?”
郁紫兰往丁木的床上一躺,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苦道:“明天,我要去参加前夫的婚礼。亲眼看着他再娶一个二十五岁的小姑娘。”
丁木是何等耳力,听的清清楚楚,也完全听出了她话音之中的苦涩。这女人也不容易。鼎鼎大名的主持人,可毕竟是个有着三段失败婚姻的女人。虽然她又有钱,又漂亮,而且还有名气,不过敢愿意娶她,她又能看的上的男人真不多了。这下还真不好把她弄走了,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安慰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