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病人及家属,但是本质来说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十三床是今天新收进来的病人……六十九岁……肝腹水、肝硬化加肝癌……”交班的同事对她说着。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六点,肿瘤科十三层病房正在进行交接班。
作为肿瘤科的护士,香草见识过这种类型的三合一。这基本上属于无药可救的类型,连手术都不能做。又加上年纪也不小……最终的结果就是在医院呆上几个月后走入人生的最终时光。
这并不是说医生护士渎职,而是这种疾病已经超出了现有的治疗能力。随便去什么地方都没什么区别。
“家属情况怎么样?”香草问道。其实对于肿瘤科的护士来说,大部分情况下,家属的麻烦要超过病人的麻烦。因为他们经常会提出一些对专业医护人员而言相当愚蠢可笑的意见,而且会顽固的坚持。等到病人被宣布不治之后,真正精神崩溃并大吵大闹的几乎都是家属——通常而言,病人那个时候已经没什么机会抗议了。
“家属?只有一个。她的孙女,一个九岁的小姑娘,长得很可爱。”同事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通常来说,大部分医护人员(特别是某些科室的)都已经见惯了悲欢离合,所以会显得比较淡漠。这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感情,仅仅是因为他们得多了——人类在反复经历同类型的刺激之后,多多少少就会对此有一些免疫。所以这种哀叹是不多的。而这一声叹息有着太多的意义。
“没有其他家人?”香草有些惊讶。这句话透露着很多信息,有着孙女却没有儿子媳妇,这意味着……好吧,这种情况似乎也很正常。其他地方不说,每年送到w市一医的车祸伤员有多少?其中无法救治的又有多少?
“有,还有一个侄子什么的,下午倒是过来了一下。不过那可不是探望的。那一嗓门争吵的声音,整个病区的人都听见了。”
“为什么而争吵?”
“逼病人把房子给他。病人好像有两套房子,她的那个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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