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而来他们都不知道。不过,刚才的事情让他们明白一件事情,尽管手枪通常是胜过刀剑的,但是在这里,情况正好反过来。所有人都看着地上的尸体和突然杀进来的这个陌生人。沉默气氛凝重的可怕。有几个人,刚才衣服上被被菜汤浇了的人,都不敢乱动。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的恐惧压倒了他们。
“为什么这么对任健?”陆五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盒,丢在金爷的怀里。金爷没有碰纸盒,他知道里面是什么——事实上,这个盒子就是他的——曾经是他的。
“他害死了我儿子!”金爷回答道。
陆五的眉毛挑了挑。这么一个显然混黑社会的人,儿子被任健害死了?除非是交通意外,否则就和羊吃狼一样不可思议吧?但是如果是任健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的话,陆五没有理由不知道。
“都是你们!你们从哪里弄到的海捞瓷,让一群瘪三鼓动我儿子想去捞一笔……”金爷情绪突然暴怒起来。虽然他坐在那里不能动,但是神情之间宛如一头看着孩子死去的老狮子。
他断断续续说了一小段时间,虽然话有些前言不对后语,,但是陆五还是搞明白了对方想说什么。
“我应该说……你是精神病人思路广吧?”陆五倒是诧异了。“你儿子想去害人,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失踪了,你觉得是那个被害人的错?”他不知道世界上居然有这种逻辑,或者说有自私自利到这种程度的人。
金爷眼睛中的怨毒分明又添加了几分。
“这老家伙是不是神智不正常了?”陆五用仅能自己听见的声音问。
“只是三观和正常人不同罢了。”耳机里,高手同样用很小的声音回答。
随着时间的过去,初时压抑的氛围总会渐渐减少,给人以思考的空间。
应该说,陆五进来之后发生的那一系列事情实在太过惊人了。特别是他表现出来的能力和他那种这种干净利落毫不留情的做法,都足以让人惊恐,甚至会强烈到压抑思维能力的惊恐。然而一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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