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特权……就一个必须隐姓埋名的逃犯而言,过的很不错。”
“你……”陆五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窒息的人发出来的了,虽然他自己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杀了他?”
“杀了他?为什么?”朱华疑惑的反问。
“我的意思是……”陆五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按照地球人的逻辑和善恶观、复仇观,这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你大概不懂,杀了他我的力量也无法恢复。”朱华回答道。“所以杀了他,和我的目标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相反只会让我失去了助力。”
这大概就是所谓文化背景的差别了,双方自己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对方却没办法理解。
“助力?”
“他也知道我没有什么好结果,所以他愧疚于心,能够给我提供帮助。”
幸好不是最糟糕的那一种。陆五用力的松了一口气。
……
年轻的秘书站在书柜前,目光停留在那副画上。在他身后不远,屋主正含笑看着他。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主一客。整个房间布置的很简单,几乎没什么装饰。唯一值得就是边上的装饰柜上,排列着一件件物品。两边墙上挂着整齐了四张画。
如果任健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两个人。一个是他和陆五曾经多次打过交道的w市鉴赏协会的名誉会长,姓宋名权。靠着这位老人的帮助,他们出手了不少的瓷器。所以彼此熟悉(虽然说近期在来往少了),另外一位则是不久之前来拜访的那位不知来意的副主任。虽然说后者几乎没给他留下什么印象(这种不速之客太多了),但是人毕竟不是金鱼,哪怕不是特别重要的记忆,持续一段较长时间还是刻意的。
“八大山人的画啊……”他轻声的叹息。
“陈主任对古画也有研究?”身后的老人问道。
“没研究,只是略微知道一点罢了。”年轻人转过头,谦虚的表示。八大山人,又名朱耷,原名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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