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调,比方说辉月术士们就认定这是一种精分(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自己也常常这么干)。
“就这么一小段时间,我损失了整个探子队伍,时空宝石,还有隐秘性。”女术士做出了一个无奈的动作。“真不该进行这场赌博的,我输的干干净净,一点都没剩下。”
在离开之前,她这边可谓有一个完美开头。她的一整支探子队伍来到了异世界,而且是那种比较完美的潜入,没有让异世界文明发现,更没有让辉月术士们发现。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她是抱着“有可能失去这支队伍”的觉悟将探子们派遣过去的,然而这批探子给她这边带来了关于异世界的大量情报。不止如此,他们还进展迅速,在很短的时间里找到了辉月术士们,并且成功打听到辉月术士们要在异世界进行一次实验。
可以说,他们已经超常发挥,做到了一切该做的事情,甚至做到了原计划之外的事情。
这种情况下,她才同意那些探子们进行那一次说实话胜算不是很大的赌博。
当然,赌博理所当然的输掉了——尽管靠着数量来战胜质量是可行的,但是那也得看数量上的优势有多大。探子们的数量好像真的太少了一点。
其实输了本来也是无所谓的,反正一开始就知道这事情风险很大。然而千不该万不该的是,这次失败真的太过于彻底,导致时空宝石失落了。
对于整个阵营而言,死掉这么一群探子简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然而失落这么一枚时空宝石,却足以让那些上头的大人物感觉到痛入骨髓——这东西是第一律术士耗尽全部心力才能制造出来的,补充极其困难。说句实话,它的诞生实际上就意味着一名第一律术士的死亡。在冥月术士中,有这种觉悟,或者说最后做出这种决定的第一律术士可真心不多。更别说第一律术士本身就非常,非常稀少了。
“我们暂时能隐瞒下来。”副官轻声回答。他目不斜视,与其说看着面前年轻的女上司,不如说在看着那张其实没什么特色的办公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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