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那就是让敌人变得更顽强,更加倾向于死战到底。它会让敌人对于投降的恐惧超出对死亡的恐惧。
空气中残留着魔法的残痕已经不知去向,但是单单的血腥味却指向天空。显然那个游骑兵抓走了陆五,并且使用自己的悬浮背包离开——要说这种单人飞行装置实在太恶心了。这种东西能够依靠共鸣石的效果,长时间的运转,配合上他们不留下魔法残痕的特殊技巧,这些游骑兵一个个简直比鳝鱼还滑溜。只要第一击没将其杀死或者重创,那就没办法抓住他们。事实证明游骑兵对得起辉月阵营对他们的重视:假如有人杀死了游骑兵,那么战果并不是按低阶术士计算,而是按照高阶术士计算的。
别说她此刻膝盖疼痛得宛如刀割一般,就算她愿意不顾一切的继续追击也没用。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完全丢失了目标,现在追无可追了。那个游骑兵现在估计不知道在哪个荒郊野外收拾倒霉的陆五——也许此时此刻,那位不幸的军团长已经被肢解成了一堆碎肉吧?对于游骑兵来说,这种做法不算罕见。
“希望还有机会看到你!”她对着夜空说了一句,然后掉头离开。
头顶上云层正朝着一方便宜,冥月已经完全被云层掩盖住了,而辉月清冷的光芒正在照耀大地。
冥月的术士提着手中的俘虏,悬浮在一个他能达到的极限高度。手中的凡人应该是已经吓傻了,甚至不敢挣扎一下。这是很显然的事情,他们离地面已经是那么高,只要稍微有挣扎,那么他就会从天空上掉下去。
事实上,虽然因为角度的问题,他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是他完全能够想象陆五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苍白的面孔。恐高症是一种人类之中很常见的状况,绝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有这个问题。不过这也是生活在大地之上的生物的常有状态。
当然,哪怕是那种没有恐高症的特殊人士,那种和死亡只差一线的恐惧也不是好受的。怎么说这也算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悬挂在空中。
这就是他给陆五定好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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