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问道:“季总,这几位是谁啊?”
季文周连忙回道:“那位年纪大一点,穿着对襟衫的叫周子驹,旁边那个穿白衬衫的叫于四海,他们俩位是我们泉城有名的书法家,不过有些矛盾,基本不会在同一个场合出现,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一起过来。另外三个,我就不认识了,估计是他们的晚辈之类的吧。”
“可能是因为今天有什么比较珍贵的书法作品吧。”
“有这个可能。”
对于孟子涛来说,他对这两个人一起过来的原因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昨天和他因为那本临本产生矛盾的牛老三也一起来了,而且还陪在周子驹身边,看起来关系不错。
另一边,牛老三注意到孟子涛他们,想起昨天的事情,心里就不禁升起一团怒火:“哼!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有种别给我找到机会!”
马华宇说的两位前辈就是周子驹和于四海,等他们到了,他就宣布沙龙开始,并拉下了玻璃柜上罩着的红绸。
大厅里一共有五个玻璃柜,其中两个里面放着的是瓷器,另外三个分别放着书法作品、砚台以及玉器。
一看到马华宇把红绸拉下来,多位来宾连手里红酒、点心等都来不及放下,就纷纷拥挤到玻璃柜前看了起来。
“啊!鲜于枢的《石鼓歌》?到底是真的假的?”
“不可能!鲜于枢的《石鼓歌》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真迹值多少钱啊,肯定是赝品!”
“这个鲜于枢是谁啊?”
“你都不知道鲜于枢是谁,还挤的这么用力,给我让一下。”
一时间,因为一幅书法作品的出现,引得现场一片大乱,孟子涛也有些忍不住,想要挤进去一辨真伪。
大家之所以这么激动,正是因为鲜于枢的不凡,其字伯机,号困学山民,寄直老人,渔阳人,官太常博士,赵孟頫对他的书法十分推崇,曾说:“余与伯机同学草书,伯机过余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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