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华天宇解释的很清楚,可是针炙、按摩、推拿,具体怎么治,这个谁会啊。
田蔓琼不禁有些为难:“天宇,你说的这些办法,谁会施治啊,具体怎样才能治好我父亲的病呢?”
华天宇笑道:“不用别人,我会,如果田伯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助田伯伯全面治疗,不过这个病年头太久了,单靠外力也未必能够去根,我要教田伯伯一套健身术,华佗的《五禽戏》,需要田伯伯自己锻炼,只要持之以恒,至多半年的时间,这个病就会不会再犯。”
“真的吗?”
不用田蔓琼问,田镜云自已就抢着问了,这个病折磨他几十年,他实在是忍受够了,听到华天宇的话后,他自己先忍不住了,想到半年以后就能摆脱这个病痛,心性坚韧得如田镜云这样的人也按奈不住了。
“田伯伯,这个没问题,这样,我先给您针炙,通过外在的手法促进局部血液循环,再辅以一定的按摩手法,我为您治疗几次,然后就按我教您的五禽戏每天锻炼一个小时,相信用不了半年,这个病也就祛了。”
按照华天宇的要求,卫盛进陪着田黎黎跑了一趟药店,买了一套针炙器具,前后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两人就回来了。
华天宇用酒精给银针消了毒,叫田镜云趴在床上,然后开始行针。田镜云的病在筋骨里,也就是他,换成别人,就算是用针炙也无法抵达病灶处。
九转玉龙针,只有以气运针才能刺激到病灶处。华天宇将银针刺入穴位,整个脊椎处的十三处大穴全部刺上了银针。华天宇精神集中,使自己进入空灵的状态,手指轻轻的捻动银针,《抱朴子》上的灵气透过银针进入田镜云的病灶处。
华天宇每捻动一下银针,田镜云就会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到他的病灶处,那股热流就好像冬天里的火炉子炙烤着那里,他感觉到整个脊柱暧烘烘的,那滋味简直受用极了,他甚至已经记不清,他的身子有多少年没有像现在这样舒坦过。
每天大量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