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一紧,他已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在明知朝廷难以抗衡元奇的情况下,慈安不会硬顶着朝野上下的压力反对或者是拖延立宪,但却可以干掉他二人,扶持傀儡组阁,暗中把持朝局,因为元奇的缘故,慈安进行政治清洗的可能并不大,最好的法子就是暗杀或者刺杀,难怪奕訢要离京,也难怪一再提醒他出入注意安全!
想明白这点,他有些郁闷,奕訢可以离开京师这个是非之地,他身为首席军机却是无法离开的,一旦他不在其位,所谓的肃党必然分崩离析,他拿什么与奕訢争?
默然半晌,他才开口道:“这股势力必须铲除,否则即便立宪,也难以彻底掌控军权,而且安全也无保障,极有可能出现象倭国一样的混乱局面,暗杀频频。”
这话奕訢倒是赞成,军中的这股势力必须彻底铲除,否则立宪之后无法有效掌控军权,而且人身安全也没有保障,可问题是如何铲除?轻叹了一声,他才缓声道:“这事只怕有点难,他们背后有帝后撑腰,元奇也不愿意在这节骨眼上节外生枝,咱们目前手头又无兵权。”
顿了顿,他接着道:“得等对倭战争结束之后,咱们手里有了兵权,才能在元奇的配合进行清洗。”
“易国城素来点子多,六爷前去上海不妨跟他提提这事。”肃顺缓声道:“另外,能不能跟他说说,提供一批手枪。”
要手枪自然是为了装备家丁随从,显然,肃顺也是有些感觉害怕了,奕訢心里暗笑,却是一本正经的颌首道:“放心,一到上海,我就前去见易国城。”
奕訢是雷厉风行的性子,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送走肃顺之后,他就易容装扮连夜出了府,次日清晨城门一开,他就出城赶往马家堡火车站,搭乘最早一个车次离开了京师。
“呜——”随着一声汽笛长鸣,火车缓缓启动驶出站台,一身长袍马褂寻常商贾缙绅打扮的奕訢坐在硬卧车厢的车窗边看着缓缓后移的站台,心里紧绷着的一根弦却是没敢放松,一直到随行的侍卫缓步踱过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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