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钊冷笑道:“我这个赋闲在家的卸任提督尚且无法置身事外,你这个现任提督想置身事外?”
什么意思?奕增心里一紧,“不会是肃六有什么想法罢?”
“肃六倒是不屑仿效恭王.......。”说着,平素里甚少抽烟的载钊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奕增连忙打燃打火机为他点上,这才轻声道:“是校长?”
载钊没回答,转而道:“你想过没有,如果朝廷掌控了北洋水师,会是什么后果?”
“那还用说,必启战端!”奕增不假思索的道。
“战端一开,不只是大清覆灭。”载钊沉声道:“八旗新军,北洋水师都要为大清殉葬,所有的皇族宗亲,王公勋贵甚至是整个满洲都要为大清殉葬!你还能置身事外?还敢置身事外吗?”
奕增夹着烟的手轻轻抖了一下,这话不是危言耸听,从元奇征伐朝鲜倭国,征伐东南亚各国所采取的手段来看,一旦开战,必然会是这个结果!
两人自打进入南洋海军便在一起,载钊对他的禀性十分了解,见他沉默不语,趁热打铁道:“北洋水师不能成为朝廷反对立宪的工具,至少也必须保持中立!”
奕增闷声道:“如今要想保持中立,就必须冒着开罪太后的风险.....。”
“一旦立宪,太后也好,皇上也罢,都只徒有虚名,何惧之有?”载钊缓声道:“你只要保持中立,不论是朝野、元奇还是恭王,都不可能为难你,包括你在京师的家眷。”
稍稍沉吟,奕增吞的一笑,“我前来是奉劝你别蹚这趟浑水,反倒是被你说动了心。”
天津,北城,总督行台。
总督行台是直隶总督在天津的行辕,天津开埠之后日渐兴盛,很快就成为直隶最为重要的城市,原本居于保定的直隶总督如今倒是有多半时间住在天津办公,往往之是在渤海封冻以后才返回保定。
签押房里,直隶总督文煜紧锁着眉头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愣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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