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衷,暂不急于将其革职拿问。”顿了顿,她接着道:“给奕譞去电,着其去见奕增,能令其回心转意自然更好,至不济,也得让北洋水师严守中立。”
天津,新港,北洋水师大营。
数骑快马疾驰到营门外,在门口盘旋了几圈随即径直疾驰入营,不过两盏茶功夫又疾驰而出,到的附近一处林木茂盛的小山岗下,几个骑手才弃马急行上了山岗,一直站在山头观望的奕增快步迎了上去。
从京师星夜疾驰赶回天津,他没敢回天津的提督衙署,而是径直来了水师大营,为防着朝廷缉拿问罪,他先着亲卫回营打探情况。
几名亲卫一溜小跑着迎上来,禀报道:“军门,大营一切正常,没有丝毫异常,亦无人前来。”
“回营。”奕增简洁的道,一路下山他一路琢磨,如今已将近黄昏,他擅自离营不可能还未被察觉,如今朝廷对于北洋水师极为敏感,不可能他去向不明大半天朝廷还没有反应,极有可能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朝廷也不敢轻举妄动。
入的大营,见的确实是毫无异常,奕增才彻底放下心来,进的营部,驻守大营的总兵鄂安泰匆匆迎了出来,见他满面风尘,心里不由的暗自诧异,敬礼道:“整训完了?军门这是骑马回来的?”
不怪他如此问,京师到天津有火车,从天津来大营则多半是乘船顺水而下,极少有骑马的,奕增也不解释,径直道:“去你办公室。”
北洋水师协同出兵伐倭,但为防意外,在天津还是留下了一半左右的兵力,留守的就是两总兵,福恒在海军提督衙署主持,鄂安泰则是坐镇大营。
进的办公室,鄂安泰自觉的关了房门,随即倒了一大杯凉白开送上,奕增一路换马不换人疾驰二三百里,也确实是又累又渴,端起水杯猛灌一气。见状,鄂安泰回身又倒了一大杯,想想接着又冲了壶茶。
奕增也不吭声,兀自掏出盒香烟点了一支,待的奉上茶来,他才开口道:“整训还未结束,我是擅自离京,星夜疾驰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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