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照规矩叩请圣安,才起身就听的慈安的声音,“六叔不必拘礼,赐坐,赏茶。”
“微臣谢太后恩典。”奕?叩谢之后才起身在珠帘外的小杌子上落座,他很清楚今日宣召必然是为天津教案一事,只是不知道慈安会是什么态度。
“这两日朝野上下群情汹汹,尽皆指责伍长青办理天津教案有失公允,不少大臣上折子弹劾其为谋元奇之私利而罔顾国家之大义,既失臣道亦失国体,恳祈撤换之,六叔对此是何看法?”
奕?谨慎的道:“微臣窃以为,此事背后有人在刻意操纵、引导舆论,妄图挟持民意排教排洋,诋毁元奇,抵制宪政。”
难道奕?并没有在背后推波助澜?慈安略微沉吟了下,才道:“元奇失却民心,不影响朝廷推行宪政罢?”
奕?听的心里一沉,这是不死心?还是试探?他没敢多想,沉声回道:“回皇太后,元奇屡屡抗击西洋入侵,并驱逐西洋收复西北、南洋两省以及缅甸,且在东南各省以及新附各省根深蒂固,不可能因为天津教案而失却民心。”
虽说是答非所问,但无疑是表明了态度,慈安接着道:“面对攻讦,元奇毫无反应,却是为何?”
听的这话,奕?哪里还能不明白对方的心意,心里不由的暗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事背后是慈安在操纵,既然不是慈安,这事就好办多了,当即便道:“回皇太后,元奇保持沉默显然是有意放纵,微臣恳祈皇太后即刻下旨,以正视听。”
慈安似乎是犹豫了下,才道:“元奇筹划西北扩张多年,如今西北大军正向安西集结,南洋海军舰队也大举南下,应是西征在即。”
“回皇太后。”奕?沉声道:“微臣窃以为,此时的元奇最为危险,西北大举用兵,元奇绝对不会容忍国内不稳。”
慈安微微点了点头,元奇筹划西北扩张多年,绝对不会允许有人破坏西征计划,这节骨眼上挑衅,绝对会遭遇强烈的打击,确实不能再拖延了,“拟旨罢——。”他缓声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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