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曾国藩不慌不忙的道:“若不给予相应的功名,新学则难以推行,天下读书人寒窗苦读,为的就是功名!微臣窃以为,新学取得学士学位者给予相应的举人功名,颇为妥当,另则,朝廷可以通过考试以及限制各省设立大学的数目以及规模进行有效的管理和控制。”
咸丰瞥了他一眼,暗自苦笑,各省举额基本都是定数,三年乡试,一省举额不过百余上下,大清立国两百余年,获取举人功名者不过十余万之众,而新学一所大学每届毕业生都是数百,相差之大,何止十倍?十年二十年之后,朝廷怕是连赋税都收不到了。
“跪安吧。”咸丰缓声道。
从芳碧丛出来,曾国藩一路紧锁着眉头,他自然清楚,这番奏对,咸丰不甚满意,但眼下他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易知足这是要做好人,为新学争取功名,朝廷不论怎么做,都是做恶人!
上海,镇海公府,长乐书屋。
赵文烈缓步走进书房,将两页稿子递给易知足,有些疑惑的道:“这事需要打擂台?”
易知足笑了笑,接过稿子细细看了一遍,这是一篇反对推行新学,反对给予新学以相应功名的文章,言辞激烈,完全是站在儒学的立场进行抨击的,。
放下稿子,他才开口道:“理不辩不明,有反对有支持有争议,才会引发更大的关注,摆事实,讲道理,这些观念也才更能深入人心。
再则,推行新学不是小事,朝廷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内就做出决定,在报纸上争一争,辩一辩,也能给朝廷争取时间,同时呢,也不让这事淡出所有人的视线,这叫保持关注度。”
还有这么多弯弯拐拐?赵文烈点了点头,道:“那学生是否多准备几篇抨击的文章。”
“有两篇抛砖引玉就足够了。”易知足笑道:“北方各省几乎没有推行新学,一旦新学给予功名,北方明摆着吃亏,他们会反对的,再则,新学给予功名对科举的冲击相当大,至少那些个功名在身的必然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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