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你们绝情,再则,懿贵妃颇有心机也擅长些小手段,这几年也笼络了些人,定然有人帮她说话。”
这是指皇后会帮那拉氏说话?肃顺不由的一呆,迟疑了下,他才道:“这事即便是点到为止,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
“风险再大也得极力促成这事。”奕訢沉声道:“易国城既说她有可能祸乱朝政,咱们就不能存有丝毫侥幸,新君即位,你必是辅臣,且有可能是辅臣之首,这事不只是关乎你的荣辱,而是关乎你的身家性命。”
真当我是吓大的?肃顺心里暗自冷笑,“王爷就如此相信易国城之言?”
奕訢哂笑道:“你在南洋海军厮混了几年,与易国城相交十余载,却是一点不了解他。”顿了顿,他接着道:“易国城素来不喜也不屑用阴谋手段,行事素来都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为何这次要如此急迫的借咱们的手除掉她?
你再想想,易国城六年前就提醒惠亲王,要防范女人祸国,是为什么?这是先埋下伏笔!为今日除掉懿贵妃埋下的伏笔,为什么易国城在六年之前就一心要除掉她?穆章阿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也没见他如此刻意针对。
还有,你对易知足指挥的几场大战可有研究?从组建元奇团练开始,易知足就未曾一败,在我看来,不完全是依仗武器优良,更重要的是料敌先机,他似乎总能准确的判断对手的作战计划。
就说最典型的几战,第一次英夷入侵,英军舰队攻打江宁,一头钻进了他布置好的陷阱,第二次,英法四国登陆天津,他同样是料敌先知,还有元奇在西北的扩张,克里米亚战争的爆发和结果,他几年前就能预判,并且不惜全力备战。”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元奇上下,哪个不是视他若天人,对于这事,我是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一旦那拉氏被尊为皇太后,大清上下怕是无人能动她,我想这也是易国城急于除掉她的原因。”
听他如此一分析,肃顺脸上的神情也凝重起来,略微沉吟,他才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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