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修元一转念就明白过来,这两地分别有铁路通往广州和上海,不直接运往广州和上海,应该是出于保密的需要,一旦欧洲市场得知大清准备了数量庞大的棉花,会对欧洲的棉花价格造成不小的冲击。
不过,抬高棉花收购价格,对于国内的影响怕是不小,略微迟疑,他才道:“对于各省棉纺厂的棉纱和布匹的出厂价格,是不是定个标准,布匹涨价,不定会招惹非议。”
“不允许他们涨价就是。”易知足道:“机织布不身就比土布便宜,如此一来,差距会更大,要提醒各省官府,提防织户闹事,元奇也要借此机会,在北方棉花产地招股筹建大型棉纺厂,对于生计艰难者,劝导移民,对于移民要妥善安排。”
话才落音,林美莲在门口禀报道:“大掌柜,俄国专使普提雅廷前来拜访。”
“让他进来。”易知足吩咐道,丝毫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倒不是晋封了王爵自持身份,而是借此来表达他的不满,西伯利亚的事情一拖几年,迟迟没有回音,他对此很不满意。
听的俄使来访,解修元站起身来,犹豫了一下,才道:“俄国商人这两年在西北也大量采购棉花,出价比咱们略高,新疆总督左宗棠。”
听他提及这事,易知足不由的一笑,朝廷推行边疆改革,新疆撤销了将军府改建省,仿照四川,设置总督不设巡抚,他没举荐冯仁轩,而是举荐了左宗棠,但左宗棠对于元奇垄断西北的棉花却是极为反感,公然鼓动地方将棉花卖给俄国商人,倒不是为了那点子差价,而是为了征税,元奇在新疆收购棉花是不纳商税的。
“这事以后不用再提。”易知足摆了摆手,“我已给左季高去电,明年开始,元奇不垄断西北棉花,棉花收购也照章纳税,并着他在西北新归附之地积极推广棉花种植,俄国对于棉花的需求也会逐年增加。”
见他轻轻揭过此事,解修元心有不满,道:“属下也真是服了那左季高,棉花商税一年能有多少?元奇每年补贴新疆的银子还少了?他也真是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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