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此太平?”
奕訢有些疑惑的道:“听闻早在当今满月之时,国城兄就提醒惠亲王。”
“都已是过去的事情了。”易知足摆了摆手,他不愿意谈这个话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毕竟懿贵妃那拉氏已经死了,而且在这件事情上,他本身就解释不清楚,只会是越描越黑。
两人足足长谈了一个下午,奕訢未在上海多做停留,连夜乘车返回京师,易知足特意将自己的专用车厢调拨给他,这让他心情更是大好。
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听着隆隆的车轮声,奕訢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细细的梳理着与易知足的谈话内容,一个下午的长谈,两人的谈话内容涵盖了很多方面,诸如新政、西北边疆以及新归附的高丽、倭国、东南亚,天津的工业规划,立宪的基础条件,朝中局势,平衡民族关系,关税商税,军港商港建设,铁路规划等等都有涉及。
通过这一番长谈,他才发现之前对易知足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其知识之渊博超出他的想象,似乎就没他不懂的,而且很多见解都十分新颖,且有独到之处,他跟西洋各国外交官员和商贾都长期保持着密切的接触,很清楚这些见解不是出自西洋,也就是说,这些见解都是他自己独有的,这着实令他感到惊叹。
不过,他在惊叹之余也感觉到深深的恐惧,纵容易知足本人无意举兵作乱,但实力达到这种程度,他身边之人也一定会怂恿甚或是直接逼迫他举兵作乱以为他们自己谋求更大的利益。
他这次前来上海,实则还有试探的意思,在知道元奇这次在欧洲的棉花贸易大赚了一笔,其利润可能极为惊人的消息后,他就有些担忧,担忧元奇举兵作乱,毕竟有了充足的银子,底气也会格外足。
好在易知足本人似乎对朝廷抱有极大的期望,这让他稍觉安心,不过,还是必须尽快的推行立宪,至少要进行预备立宪,也必须尽快打破这种隐隐对立的局面,朝廷中枢也必须吸纳一些东南各省的大员,以尽量避免出现元奇举兵作乱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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