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顶起来的。”
“小姑娘被卡住的是厚壁不锈钢,不锈钢硬度和韧性非常高,又是圆形没办法找着力点。”
“而且切也只能竖着切,上面一刀下面一刀,接近三十厘米的切割距离。还要大量喷水降温。没有五六个小时,根本不可能切开。”
“五六个小时?”石医生惊讶道:“一小时我们都等不了,五六个时不如截肢算了。”
“不锈钢既然像你说的这么难切割,那人家工厂怎么加工出来的?”
“不可能加工一个零件,要加工好几天吧。”另一名医生同样满脸不解,想不通为何寻常铁棍几分钟就切断了,换成不锈钢就要几小时。
“工厂用切割用等离子切割不锈钢,和线锯机床。”
“等离子切割温度几千度,电弧击穿不锈钢壁后,还不把她的手给碳化了?线锯只能一破两半个,她的手也要被切成两段。”
中队长石羽青有些头无奈:“现在只有一种办法,给她打麻药,我们用液压钳,强行扭转绞轮。”
绞轮卡的非常死,这意味着逆转绞轮,肯定又要对手掌伤害了一遍。最致命是过了这么久,小姑娘的手掌已经开始肿胀起来,逆转的话……
可是不逆转又没有其他办法,消防员们即使心痛,也要果断的下决心。
既然连消防都说没办法,医生们很果断的下决定,通知护士告知家属,准备采取强行逆转绞轮的方法,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走廊内已经聚了不少人。
满是悲痛的家属一波,焦急到走来走去的超市员工一波。
安思念的家属来了六个,两名老人和两对夫妻,唯独没有她的父亲。
听了安思念母亲说出事情经过,六名亲属纷纷围了过来,两名老人抓住叶青的手,激动的道:“年轻人,太感谢您了,您是咱家念念的大恩人。”
“举手之劳的事情,不足挂齿。”
“为了念念,你都闯了两个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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