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怀开始不再注重形象,就连张军云也不知道被弹正说了什么,俩人一幅低头聊得正开心的样子。
只有易嚣仍然游离在酒会之外,就像游离在这个虚假的世界之外一样。
不,或许还有一个人。
待在易嚣身边的富江也是同样如此,甚至因为易嚣魔法特别关照的缘故,她的存在感比易嚣还低。
“我想要靠下一些的位置。”斗篷下的富江左顾右盼的一番,然后对易嚣说道。
弹正自然是整个酒会的中心,而个易嚣等人预留的位置也就在他的身边,甚至比弦之介的位置还要更近一些。
这是一个阶级分明的地方,从酒会的坐席上就能看出来,区别分明的特权阶级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下方的武士和忍者们,就连坐的席子都高一些。
自然,最远处的那些歌舞也就看不到了,而那恰恰是精彩的一部分,因为弹正前面的这些歌舞伎唱的调子都差不多。
这里不像中世纪的欧洲,就连小丑也可以登入宫殿的王座前搏得国王欢心,古老的东方一贯盛行无过便是功,这里也是同样,所以这些歌舞伎几乎都没有什么差别很大的地方。
倒是最外面的表演异常热闹,除了歌舞外,什么东西都有。
“不行。”易嚣淡淡的说道,富江的魔力非常恐怖,到了人多的地方,易嚣也没有把握完全控制住。
一旦有人被她迷惑住,就是一场麻烦或是混乱。
他答应富江出来印证一下外面到底是什么时代,但也只能留在他的身边而已,不能到处乱走。
富江显然早就想到了会是这个答案,开始低头闷闷不乐的继续吃起来。
或许对于一般的女人来说,生闷气仅仅只是普通技能,但到了富江这里,简直变成了杀伤力ax的绝招。
为了避免富江当场给自己分裂一次,易嚣开始换过了一个家伙,低语几句,让他将下面正在表演的那些人叫上来一些。
身为弹正的客人,易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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