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了。别人不知道那娘们是个什么样的人，毓卿可是清楚的紧……
“嗯，我能理解。”
“理解就好。”猴爷没再说话，继续低头吃鸡爪，吃了两口之后突然抬头：“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发现啊，我好像真的没有感情需求。”
这一点倒是说的不假，一切情感需求其实说白了都是大脑的内分泌作祟，但猴爷的大脑不是受过伤么，这方面功能似乎是真的受损了。他连自己都察觉到了，自己并没有情感需求，甚至没有性需求。也就是说，他不存在什么特别冲动的时刻，每时每刻都保持着诡异的冷静。
“可能等你恢复记忆了就好了。你以前可是大众情人。”
“昂？”猴爷眼睛豁然亮了起来，往旁边跳了几下：“快说说快说说，你咋早不告诉我！”
“我那一期的女学员，我知道的就不少于二十个给你写过粉丝信，还有给你心小蛋糕的。”毓卿满脸悲切：“包括我老婆。”
猴爷摸着下巴：“我其实挺想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打扮的。”
“有啊。”
毓卿摸出手机，把煤气灶打成小火，站在那来回翻了半天，然后把手机递给猴爷：“中间那个就是你。”
猴爷接过手机，上头确实是有一张照片，似乎也是用手机照的，但像素清晰度不如现在的好，可以稍微看出一点年代感。照片中的猴爷身穿作训教官服，比现在年轻的脸上满是严肃和认真，身边是一百五十名当期学员的合影，里头他看到了幽、魅、鲸鲨和……塔娜？或者应该是海豚吧，甚至还有银龙。没有穿盔甲的银龙看上去有点小猥琐，而那时的毓卿站在最角落，默默的不起眼，瘦小的戴着金丝框眼镜的样子怎么都让人无法和他十五级的配置联系在一起。
而在其中，几乎所有姑娘都簇拥在猴爷身边，左边的是幽右边是海豚，虽然照片不太清晰，但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出海豚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正在花式虐狗。
不得不说，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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