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多少事?”
“据我所知,完整的胚胎实验,五次到十次吧。一头纯种的西门塔尔牛得多少钱来着?我大概需要20头吧,成年母牛。”
用牛做计量单位,这是中牧的官员熟悉的。
梅局长张张嘴,不得不承认,50万元真不够。
“您总得让我们见到些成果,我们才能再考虑增加投入吧。否则,会上也通过不了。”梅局长的姿态实在是低的不能再低。
杨锐微笑的看向梅局长。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能保证有成果,是吧?”梅局长抢答了,虽然他傲骨嶙峋的胸口起起伏伏,但住在他心里的跑马的汉子,已经服气了,就像是被人五花大绑的捆起来,吊在马厩里,渴饮白马通,饿食白丁香,时间久了,也就放弃希望了。
杨锐露出微笑,道:“我其实是想说,要是有了重大成果,肯定还是会通知你们的。”
梅局长坚强的看着杨锐,片刻后,轻轻的道:“多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