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以北大离子通道实验室的小牛们的水平,一人申请个10万元或者20万元的,还是比较容易的。
田兵的脸上不禁露出笑容,他的实验做的颇为辛苦,虽然期间发表了一篇论文,但还没到真正要收网的时间呢。
不过,田兵的笑容没有持续太久,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不裁撤项目的话,怎么凑出500万元的首期经费?”
“谁告诉你说,经费要从项目裁撤中来。”杨锐看傻子似的看田兵,道:“咱们一整年的经费也就200万元,其中一半都是常设经费,剩下的100万人民币能做什么。”
“总能补充20%吧。”范振龙跟了一句。
杨锐用玄妙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范振龙立刻意识到了错误。
“您当初写在黑板上的500万,不是人民币?”范振龙心惊胆战,其他几名研究员也用看捣乱的傻子的眼神看着范振龙。
自愿消减项目,并申请经费补贴实验室的首倡者正是范振龙。
杨锐道:“做g蛋白偶联受体,纯粹的人民币能买到什么?”
“对吧,我就说不可能。”田兵恨不得跳起来两米五,给范振龙一个头槌。
范振龙满心的愤慨:“不是500万人民币,难不成是日元港元?咦,是港元吗?”
“是美元。”杨锐直截了当的给出了答案。
“500万美元吗?500万美元?”范振龙连问了两遍,再道:“你从哪里找500万美元来?”
不是他眼窝子浅,实在是500万美元太多了。
其实,就是500万元,也是普通的中国学者接触不到的经费额度,不止是80年代的学者接触不到,2010年后的普通名教授,一样是想都别想。
10万元的级别,在80年代,已经是超越一般的超额经费了。
当然,顶级学者总是有顶级待遇,80年代的院士级学者,弄出500万元人民币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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