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的说辞,谷强却是唏嘘了两声,做科研的太知道g蛋白偶联受体的概念了,也是因为知道,谷强才如此的患得患失。
王旗之下的胜利,就好像在决定性的战役中的超卓表现,又岂是一个升官发财所能涵盖的。
不过,听着杨锐的话,谷强的目光,却是悄然越过了小小的战役表现。
心里再三的给自己打气,几十秒后,谷强再道:“好吧,我会服从实验室安排。”
顿了一下,谷强自嘲的笑笑,道:“就算我只是借调到离子通道实验室来的,我也希望项目组能越做越好。”
杨锐不禁被逗笑了,手搭在谷强的肩膀上,轻轻的捏了捏,道:“你安心做你的实验,我也希望你越做越好,借调不借调这种事,你就甭操心了。”
谷强心领神会,告辞离开。
杨锐也是安心的回家,第二天清早,直奔蔡教授实验室。
学阀之所以是学阀,就是如古时门阀一般,内讲平衡垄断,外做庇荫联接,杨锐势能不显,学着朱院士做点政委的活计却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