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去做的事,就说出来给其他人听听,有愿意去做的就做。
这是多年以来形成的科学惯例了。
宽泛一点的比较,理论物理学家和实验物理学家的关系,都可以看做是此种类型。
比如理论物理学家有一天下午吃葡萄吃多了,突然想,哎呀,你们说,宇宙会不会是膨胀的——实验物理学家结合二三十年的观测,得出一个答案,宇宙红移。很好,两人同时得奖。
所以,理论物理学家看不起实验物理学家是有原因的,你们是吃我葡萄皮长大的矮孩子,就算娶了penny又怎么样呢。
当然,有时候,实验物理学家不鸟理论物理学家也是很惨的。比如钱德拉塞卡有一天下午吃红烧肉吃的撑住了,算出了白矮星的最高质量,得出一个钱德拉塞卡极限的东西,然后拿到会议上兴致昂扬的宣读,结果被人当场撕碎,实验物理学家们也顺势将之嘲笑。直到三十年后,钱德拉塞卡极限被证明,再二十年,钱德拉塞卡得诺奖,73岁才将当年的红烧肉消化了,也是心塞的紧。
这两个故事也告诉科学家们,要做被人看得起的人,不要二十四五岁的时候,发现了点什么厉害的东西,就想也不想的冲上去宣读。
想要做那种,随便说点什么话,就有一群人跑去帮你证明的人,你得首先是一个说得出有价值的话的人。
强悍的大科学家,对于自己做不了,自己的实验室也做不了的课题,就像是丢一根被啃过的骨头似的,让大家去争抢。
自己不会损失什么,别人也能得到实惠。
有的时候,强悍的大科学家也会在参加会议的时候,无意间从牙缝里,调出前天没咽下去的肉丝,有反应机敏的将之抢走,也是没办法的事。
拾人牙慧什么的,对科学家来说,也算不得恶心,比这更恶心的事,大家都在研究呢。
一场酣畅淋漓的讲座,用时整整两个小时,中间连一个休息都没有。
看到后面的阿斯特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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