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还真是千年如一。而且这胖掌柜说话尽带着些文酸气,但遣词用句却是有些可笑。他不置可否,却问到:“你既然认识本官,那你可知本官在安抚司中执掌得是何事?”
胖掌柜精神一振,“官人执掌的是军中医药,办的是疗养院,救人无数。这小人怎么会不知?秦州城也不会有人不知道的!”
“那你可知安抚司里的王机宜是做什么的?”韩冈继续问道。
“小人当然知晓!”王韶跟李师中、窦舜卿还有向宝之间的争斗,可是秦州城里有名的八卦,也一样是口耳相传,尽人皆知。
“王机宜可是难得的英雄好汉,把秦州西面的蕃人管得跟自己儿孙一般听话!”胖掌柜比出个大拇指,赞道:“这几个月两次大捷,杀得蕃贼几万人屁滚尿流。听说前日大战,渭水都给蕃贼的尸首堵上了。凭着王机宜的功劳,日后定能跟韩相公一样当上宰相。”
“蕃部只是其中一件,还有呢?”韩冈像是在考试,一句接一句的追问着。他又回头看韩云娘和严素心,见着她们还在那里比着两匹绸缎的好坏,看样子也不是短时间内能作出结论。韩冈并不介意趁机多说几句。
“还有的就是屯田吧?”胖掌柜这回想了半天才想起答案。王韶与窦舜卿的荒田之争,同样是在秦州城中传言,但传得不是那么广,由于时间久了,对此还有兴趣的人也不多了。
“屯田是一项,还有就是市易。”韩冈为之补充。
胖掌柜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眼前的这一位怎么对他一个做小买卖的说这些话?
“官人,是不是有事要差遣小人?”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韩冈脸色。
韩冈笑了。他抬起手,在空中一划,掠过堆满店中的丝绸,“秦州种桑麻的少,这是水土不宜的缘故,故而丝麻皆要外运。但甘州、凉州却早在唐代能种木棉,秦州的水土与河西相仿,想必也能让木棉生长。而且秦州闲地也不少,分出两三千顷来种木棉却也不难。”韩冈回过头来,对胖掌柜说着,“本官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