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不肯相从,就被窦七硬是强上了。可怜那小娘子性子贞烈,受了辱,当夜便投了井。这个叫惨呐……”
胖掌柜声音突然压低了,神神秘秘的说着,“小人听说窦七衙内半年来在秦州作恶不止一桩,王押衙一直跟着他,全都看到了。前日他被窦副总管杖死,就是因为掺和进了这些事中,才被灭得口!不过王启年虽然死了,可据说他事先就知道会出事,留下了窦七衙内的罪证,现在还藏在他家里。”
胖掌柜说完,很得意的抬头看着韩冈,想看看他的一番话能给韩三官人带来什么反应。但韩冈神色淡然,却是毫不在意。
“啊,对了!”胖掌柜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模样,“韩官人你前日还为着王押衙跟窦副总管吵了一架,肯定都知道了。”
韩冈轻轻的点了点头,眼底的阴寒在面上晕开,最后在唇角处凝出了若有若无的一丝冷笑:
‘王九果然办事得力。’
窦解一路纵马狂奔,毫不将息马力。他从南门进城,取道河西大街赶回城中心偏东的窦府,只用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不过窦七衙内一行没有往窦府大门过去,而是绕道偏巷,在窦府的侧门处勒马停下。
窦解跳下马,将缰绳一丢,让伴当处理坐骑,甩着手就从捱着一条缝的侧门溜进了家中。他在偌大的府邸里小心翼翼地走着,看他前瞻后顾的样儿,全然没有在外面的横行跋扈。
窦解的禁足虽然已经解除,但最近窦舜卿心情很糟糕,若是让自己祖父知道自己镇日往城外去游猎,少不得一顿排头要吃。窦解不想触他的霉头,一回到家中便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安全地回到自己的院中,窦解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路上碰见了几个仆役,不过他们都是视而不见,全当没看到窦解这个人在官宦人家做事,少不得有几分眼色。
换去了外出射猎的短打武服,窦解在房中坐下,喝着侍婢端上来的解暑凉汤,他终于放下心来。就算被叫去前院,也不会暴露自己今天出城去射猎过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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