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我想哭,哭自己不争气!”
齐浩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理由。
他其实能想明白一点,女孩第一次的彷徨嘛,其实如果自己继续,那么也就没那么多事了,以后水到渠成两个人一定也能过得不错。
然而齐浩也知道,如果这样做,日后的秦月会留下遗憾,她的第一次一点也不完美,甚至不会有太多快感的记忆,紧张,忧虑,不确定将会充斥她的大脑。
男人是直观动物,女人是思维动物,如果她们不觉得激情,那么身体上的任何碰触对于她们来说都没那么多情绪。
齐浩最终还是忍了。
如果这是另外一个女人,他才不会想那么多,直接提枪上马驰骋了一圈再说。
可这个女人不是别的女人,她是秦月,是他二十年来一直守护的女人,并且齐浩确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继续守护下去,永生不变。
那就忍耐吧。
他又不是兽,是有感情的好吗?
他的床笫之欢不是为了遗传后代,更不是为了娱乐消遣,而是带着自己爱的女人,一起走入爱的巅峰,一起聆听爱的风景。
如果只为自己快乐,那他绝不会找秦月,出门右转去大学城的花街上六百块找个妹子多好呢?
那样他甚至都不需要多废话,不用说我爱你,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大家彼此脱了衣服,除了疯狂而沸腾的血液,男人和女人是不需要有心的。
他可能会想,明天要上什么课呢?
女人可能会想,要给女儿换种奶粉牌子,她吃那个吐奶。
疯狂过后两人分开,各自生活从此毫无干系。
或许几年之后大街上遇到,都不会知道对方曾经是自己的床上人,他们曾经有过一次的交易。
这太灰色,太冷酷,齐浩是个性情中人,不喜欢找,更不愿意把秦月当做这种女人。
于是他只是抱着她,给她讲自己小时候的一件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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